邻居们也在楼下看热闹,还有来帮着一起搬的,这排骨吧,虽然不是他们家的,但能搬着走两步就挺开心,好像已经吃到了。

有人站在远处酸溜溜道:“她们家还真是越过越好了,云工走的那会儿,都以为她们母女俩要被欺负死了。”

家里没男人,母女俩长得都好看,还拿了一笔不少的赔偿金,不得被有心的人欺负?

谁知道后来冒出来一个陆凌。

再后来,云凝竟然也支棱起来了,以前的倒数第一跑到11所拿奖金了!

这甚至给他们一种错觉,好像他们去11所,也能月月都多拿钱。

可惜现实教他们做人。

旁边的人笑道:“你怎么回事?云工刚出事那会儿,你最心疼她们了,天天上赶着给送饭,现在又嫉妒了?”

“……,我就随口说两句,我有什么好嫉妒的!我又没去欺负人家!”

“啧,我看你就是看不得人家过好日子,都过苦日子才开心。”

两人围着树干追起来。

坐在不远处的奶奶叮嘱孙子,“看到那两个阿姨了吗?太危险了,千万别跟着学。”

孙子重重点头,“记住了!”

阿姨跑步太危险,不学。

小孩子能跑步,不危险,能学!

云凝和陆凌把所有“货”都搬到楼上,云凝把冰箱装满,发现他们买的东西都很正经,没有零食。

唯一算得上零食的只有桃酥,但对云凝来说也不太算。

她想去买一提北冰洋汽水。

陆凌拿起钥匙,“汽水重,我去买。”

云凝没再跟他抢。

她担心陆凌再说出虎狼之词。

陆凌拿着自行车钥匙下楼。

单元房前面就有商店,几步路而已,但陆凌想再买些其他零食给云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