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兰月茫然地看着云凝。

申向文十分惊慌。

如果云凝和他争辩,他反倒不会害怕。

云凝竟然承认了?!

她不想和他争?真有这么傻的人?

仔细想想,他回梁桉后,云凝似乎一直没和他争过,他原本以为云凝是新人,不懂这么门道,现在嘛……

再新也不能蠢到这个地步啊!

王志说:“云凝同志,你可以想清楚再回答,这次的事,必须要搞清楚,不能有任何差错。”

他绝对不允许手底下的人把时间浪费在钩心斗角这种事上。

陆凌听明白欧兰月和申向文的意思了。

申向文想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,欧兰月不同意。

问题的重点就是,云凝和申向文第二次去钛厂,工作究竟是如何划分的。

这一点陆凌不清楚,他没去。

陆凌说:“王所,钛合金材料的事,我早就听云凝提过。”

申向文笑容尴尬,“我从未否认过云凝的作用。云凝……她这不也承认了吗?”

陆凌说:“情况究竟如何,可以问钛厂。”

申向文冷静下来,他自信道:“我不反对联系钛厂,但是这种事小事闹到人家面前,人家会怎么看我们11所?为了所里的颜面考虑,我想最好不要这样,如果一定要问,干脆就把此事的功劳全给云凝,我不抢。”

手底下的人有功,不管是申向文还是云凝,功劳都是领导的。

申向文不信领导会为这种小事闹到外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