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向文忙前忙后,每天都在其他部门领导面前刷脸。
此次试车在郊外进行,不比去潞州试车台。
申向文筋疲力尽回到家,把公文包和外套丢给韩玉,人往床上倒去。
他分到的房子很小,卧室、客厅、餐厅都在这一间房里,饭桌后面就是双人床。
如果他将来评上高级工程师,或许就能换个大房子。
韩玉端着晚饭走进来。
申向文坐起来一看,又是白水煮面条,今天有鸡蛋酱做卤。
申向文隐隐动怒。
他板着脸拿起筷子,在面条里搅了搅,问:“你就不能换点儿花样?这日子都被你过成什么样了?”
韩玉有些委屈。
工资还没到手,家里哪有闲钱换花样?
面条是白面做的,不是直接下的挂面,已经很不错了。
她提前吃的晚饭,都没舍得吃鸡蛋酱,全都留给申向文。
“凑合吃一口吧,”韩玉说,“等你发工资再做好的,工资不经花,我和女儿都没吃多少。”
申向文黑着脸问:“你是嫌我赚得少?”
韩玉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申向文道:“我是11所的技术员,是正式工,已经很好了,你换个人试试?只知道抱怨我赚得少,你倒是出去赚钱。”
他脑海里忽然冒出黄飞的岳父岳母,脱口而出,“你连男孩都生不出来!”
韩玉惊讶地看着申向文,好像不认识他了。
他们结婚多年,申向文从没说过这种话。
她连忙去看女儿,“你少说几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