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向文一整天都没休息好,肚子有点儿饿,点头。
韩玉习惯了丈夫的冷漠。
她转身高高兴兴地去下面条。
韩玉没有工作,家里开销全靠申向文。
她只负责在家带孩子。
烟火味儿熏得韩玉扶着灶台作呕,她拧拧眉,胃病好像又犯了,煮点儿面条都不舒服。
韩玉端着面进家门时,看到申向文正在画图。
她从没见过丈夫画图,好奇地从背后看去。
申向文察觉到她的意图,立刻扯了衣服盖住图纸,起身道:“工作保密,你别乱看。”
韩玉“哦”了一声。
这两年申向文和她没什么话说。
她原本还喜欢说些和邻居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,申向文总是不耐烦地说她小家子气,她就不怎么说了。
她想听申向文说所里的事,申向文说,就算说了,她也听不懂。
如果能听懂,那更了不得,要保密。
韩玉想不明白,为何他们刚在一起谈恋爱时,申向文从没提过保密的事,两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申向文看着清水面,更不满,“没有卤?”
“过两天就发工资了,发了工资我就去买肉。”
申向文郁闷地坐下。
他好歹是所里的正式职工,每个月都混得这么惨。
这日子,越过越没意思。
现在科室里主任的位置空着,他必须抓住机会。
材料部的工作比较繁琐。
申向文离开十天,算是过了十天好日子,又轻松,还有工资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