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门口,云凝晃了晃手中的下酒菜,说:“陪江主任喝一杯?”

黄飞迟疑片刻,给二人让路。

钛厂大部分男性独居的单身宿舍都不太干净,但黄飞是例外。

二十平方米的房间,他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宿舍里能做简单的饭,黄飞给他们找来筷子。

云凝问:“叔叔阿姨都走了?”

黄飞坐下来,“你今天见过他们?”

云凝点头。

黄飞道:“难怪妈的眼睛都红了。”

江福还不知发生何事,紧张道:“小云,你欺负阿姨了?”

云凝:“……,我是这种人吗?”

江福上下看了看她,说:“是啊。”

云凝:“……”

“肯定不是故意欺负,但叔叔阿姨非要给黄代表介绍对象,你肯定不赞同吧?”

一来二去很有可能发生冲突。

云凝:“……”

她的形象可能没比原主好多少。

云凝给黄飞倒酒,“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,你肯定知道我要问什么。”

黄飞道:“去年打下来一架侦察机,最新型号,我们扣下了。他们不依不饶,又派人过来,白心奉命驱逐。”

那些人看不上华国的战斗机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
他们肆意嘲笑、羞辱、挑衅。

这次任务,成白心没有回来。

“扣下的侦察机有很高的研究价值,”黄飞说,“真的运过来,谁能保证它完好无损?白心是因为它走的,我必须保护好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