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父这才闭嘴。
詹母道:“行了,你别闹了,赶紧把欧兰月接回来,我们怕了她了,行吧?”
詹天明看向詹母,“你们不收拾东西,我来收拾。”
詹天成果然没来,詹天明等了他两个小时,他都没出现。
他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现在的出租车都是面包车,空间大得很,多少东西都能放下。
他把詹父詹母的行李搬上车。
詹母抱着詹父不撒手,“我不走,你这个不孝子!为了个女人赶我们走!我要去见你的领导!我要揭发你!”
“我领导?”詹天明想到万杰,更是恼火。
他对万杰事事附和,万卓是怎么对他女儿的?!
詹天明火气更大了,“想找就去找!你们找我就报警!看看天成偷东西的事怎么说!快走!”
在詹父詹母的叫骂声中,出租车缓缓开走。
司机:他可以听八卦,但不想听纯骂!!
受伤的只有可怜的他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大概是发现亲哥这回是来真的,詹天成拿着一袋东西过来了。
他又急又气,但他的工作都是詹天明给找的,他不敢真翻脸。
詹天成幽怨地看着亲哥,“东西我都拿来了,有些钱……我没钱还你,要么你就把我杀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
詹天明不在意那些钱,他在布袋子里翻找,“银镯子在哪?”
詹天成心虚道:“这不在吗,红布包着的那个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溜。
詹天明打开红布,看到已经折断的银镯子。
就像某些裂痕,从一开始就存在,是弥补不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