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民把万卓单独带到审讯室。

大灯一开,照在千疮百孔的桌子上,万卓冷汗涔涔,衣服紧紧贴着皮肤。

张民问:“为什么叫詹芷去医务室?”

万卓:“……和她比较熟。”

张民说:“我是问你目的!你不要有侥幸心理!老实交代!你对她做了什么?!”

万卓惊惶失措。

衣服刚干了一会儿,又沾上汗水,贴在身上冷飕飕的。

他不知道那事犯不犯法,但知道见不得人。

平时也是趁医务室没人,才把詹芷带过去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“还狡辩!”张民怒拍桌子,“我们都知道了!”

张民和张超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,张超和颜悦色道:“万卓,你还是学生,还在读高中,有美好的未来。你应该不希望你的档案上留下案底吧?相信我,现在对你最有利的就是老实配合,好好交代做过的事。”

万卓支支吾吾道:“是她碰我的,我没碰她。”

张民又是一声怒吼,“你的意思是,是詹芷说谎骗人?!”

万卓身体向后缩,眼睛红了两圈,“她同意了,我没强迫她。而且……我只是用手,又没有用那个。”

“你还知道那个?”张民冷笑,“看来是有这个想法!你这叫猥亵你知道吗?猥亵同样犯法!能给你判个流氓罪!你想去少管所?!”

万卓啪啪地掉眼泪。

另一边,万杰姗姗来迟。

张民和张超把万卓带出来,“万所?”

万杰尴尬地看向欧兰月几人。

这些人都是11所的,丢大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