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偏心云向真,家里的好东西都要留给她,过年剩几块奶糖,只要云向真不回家,老太太绝不拿出来。

有时候奶糖都融化过好几次,老太太也舍不得给云凝。

汤凤玉从没和老太太计较过,只是她给云向真什么,汤凤玉都会再给云凝买一份。

但这次不一样。

汤凤玉道:“什么是评判好与不好的标准?我的女儿招人喜欢,轮不到你来说教。”

她隐隐动怒。

云凝说:“你是想瞒着奶奶的死讯吧?但你可能不知道,法医可以鉴定出死亡时间,奶奶的身体已经僵硬,不可能是刚走的,她是半夜走的。大伯母,你早就知道奶奶走了。”

老太太的身体都硬得不像话了。

“造孽啊,这下穿寿衣都麻烦。”

“不声不响就走了,也算享福了,比那些病得死去活来的强。”

“这哪是不声不响,昨天我还听到他们夫妻俩吵架,就因为老太太的事……”

康静不顾一切地尖叫,“不是!!不是这样的!!”

云凝说:“不用说了,我去报警。”

大院内就有派出所,不到十分钟,警方就赶到了。

邻居们七嘴八舌道:“康静瞒着不说,还把弟媳妇叫来,估计是想甩锅。”

“老太太脑梗后瘫了,康静抱怨过好几次。”

“该不会是不想给老人养老,所以干脆……”

康静六神无主地坐着,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很多。

云阳石和云向真终于赶了回来,云阳石一回来便扑向隔间跪下,冲着老太太的尸体磕了几个头。

他撕心裂肺地喊着,“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