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。

有些话说不得,一说就引火烧身。

比如吹嘘自己好几年没感冒发烧,可能当晚就要烧一次。

云凝的说法还挺有意思的,她……

等等。

陆凌:“我不用避谶??”

汤凤玉去康静家,骑车也要十分钟。

单元房的位置比较好,筒子楼都建在边边角角。

她骑自行车去康静家,把自行车放在楼下。

时间还很早,已经有人坐在筒子楼下的石椅上聊天,还有年纪大的叔叔阿姨在打太极拳。

不能小瞧大院里任何一个人,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人,很有可能就是退休的火箭专家。

一切都很平静。

汤凤玉上楼。

筒子楼的楼道不是露天的,进入楼道后,两边都是房子,像单位的宿舍。

不过这里的楼道没有单位宿舍敞亮,两家合用一个灶台,灶台都在楼道里。

现在正是家家户户做早饭的时候,楼里正热闹着。

汤凤玉走到康静家门前,敲响门。

康静穿戴整齐来开门。

她已经背上单肩包,“凤玉啊,你总算来了,多亏你,你大哥不靠谱,我就只能靠你了。”

康静热情得都不像她了。

汤凤玉看了眼屋里,“妈起来了?”

“没呢没呢,”康静边说边往外走,“妈要睡到十点才能醒,你提前给她热热粥就行,别打扰她。”

汤凤玉怔了一下,“睡到十点?”

年纪大了,觉会越来越少,她现在都睡不到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