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凝深以为然。

只有孟海担心道:“你没把钱都带在身上吧?今天我送你回去好了,碰到坏人我能打。”

孟海,一个盼望着能送所有人回家的男人。

服务生很快端上他们几人点的菜。

云凝要了一瓶北冰洋汽水,边喝边说:“我现在偶尔帮大院里的人修电器,收费比公家的便宜,但是找我的人挺多,而且我修过一个冰箱,现在他们家里有大电器坏了,都来找我修,比收音机赚得多。”

邵珍羡慕道:“你们怎么都有赚钱的路子?”

“可以一起干啊,”云凝道,“尤其是孟海,你现在没正式工作,还得在梁桉生活,最需要外快。”

孟海为难道:“可我从来都没修过。”

“你不是自己改造过自行车吗?都一样,我教教你,你肯定一学就会,以后有活儿就接着,谁有空谁就去做。”

孟海重重点头。

如果有固定的收入,他就不用担心被赶回老家了。

邵珍问:“听说你堂哥也在梁桉大学,他不管你?”

上次丁天瑞的事,孟江好像还受处分了。

不过他们几人都不认识孟江,不太关注他。

孟海道:“我和他不太熟。”

“堂兄弟,一个村子的,还不熟?”

孟海解释道:“我爸妈走得比较早,爷爷奶奶更喜欢堂哥。我以前就靠爸妈留下的地生活,很少和他们联络。”

云凝留了个心眼,“你走了,你爸妈的地怎么办?”

孟海说:“爷爷奶奶先种着,说是会给我邮点儿生活费。”

“生活费呢?”

孟海:“应该还在路上吧,我家离这里挺远的。”

孟海上学已经有好几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