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:“……”
是太平洋面积和门前小水沟面积一样吗?
云凝先喝了两口,“我啊,死过一次的人了,不喜欢藏着掖着。”
陆凌想到云凝的车祸。
“你没经历过,真的不明白什么叫无力,眼睁睁看着生命一点点流逝,可我什么都做不了,死亡的日期已经定好,就等着那一天到来。”
陆凌诧异地扬眉。
好像不是车祸?
提到在病床上的那段日子,云凝闷闷不乐。
以前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开心,经历过癌症最后两个月后,她才知道什么叫只要身体健康,其他都无所谓。
云凝下意识多喝了几口,又给自己倒满。
陆凌伸手盖住杯子,“太多了。”
“你别管,”云凝凶巴巴道,“最讨厌你这种藏着掖着的人。”
陆凌只好收回手。
云凝一口气将大半杯酒喝光。
她酒量浅,又是第一个喝白酒,很快体会到大家说的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云凝拿着酒杯挨着陆凌坐下,笑嘻嘻道:“你也喝啊,快喝。”
陆凌只能跟着她一起喝,“剩下的不能再喝了。”
云凝偷偷给自己倒满,“行,最后一杯!”
她拉着陆凌念叨:“你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别人怎么知道呢?有不满就要说出来嘛。”
陆凌看向云凝。
云凝脸颊红通通的,已有醉态。
但她还在认真地叮嘱陆凌。
或许在这方面,陆凌真的不如云凝。
云凝也有正经的时候。
“你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,对方不开心了,那你不就可以开心了?”云凝说,“我们的目标就是,让别人内耗,让别人不开心!”
陆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