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凝问:“我应该是什么作风?”

陆凌想说: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
但从前的云凝,也不是这样的作风。

陆凌没有说话。

云凝叹口气,“我就是很不平,只是不结婚而已,为什么要被说成怪物?她们几个也是女人,难道不能理解谢玲吗?结婚生子真有那么重要?”

女人不该更理解女人吗?

为什么大家面临一样的社会困境,还要为难彼此?

陆凌说:“想想你家的房子。”

云凝:“……,结婚可太重要了!”

两人拎着礼品找到谢玲家。

筒子楼人多,走廊杂乱,云凝要侧身才能走过去。

一路上他们都在让人,这些人看到云凝提的礼品后,总会多看几眼。

等他们发现云凝停在谢玲家门口,又集体震惊了一下。

还会有人来看望谢玲?

此时楼下的几个女人也反应过来,悻悻地吐槽,“拎着礼品是来看望谢玲的吧,还有人来看她?”

“谢玲能有什么?运气好,分到个小破房子,做的是最普通的文职工作,将来老死都没人管。让她去吧,她去了就知道,这礼白送!”

对此云凝全然不知,否则一定要和他们理论上一番。

谢玲最近请假在家养病。

这个消息只有老师傅知道,在大院,老师傅一家人是谢玲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
木门打开,里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。

女人身材普通,没有多苗条,但也没有大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