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兰说:“我可开门了,你如果再闹,我就告诉国超,让他把你休了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小佳。”
十秒钟后,徐兰听到屋里传来沉闷的回应,“知道了。”
徐兰这才放心地开门。
赵国超单位分给他们家的房子总共只有20平米,徐兰平时就睡在小屋,大屋让给他们两口子住,孙子也跟着他们。
赵国超有单位,邵珍也能在纺织厂混日子,还有大屋住,可她还是不知足,居然跑去读什么夜校,还读了一个和纺织厂毫不相干的工作。
徐兰去打听了,人家夜校也补初中、高中的课程,邵珍借口说将来辅导孩子方便,去补补高中内容不就得了?
她指不定还有其他心思。
邵珍去上课的这两个月,每晚都要九点多才回家。
徐兰和赵国超一商量,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邵珍说不定是在外面有人了。
而且邵珍不回来,家里很多事都要徐兰来做,孩子功课也没人辅导。
赵佳都上小学一年级了,男娃聪明,得用功学习才行,她这个当妈的不看着,谁来看?
徐兰干脆把小屋一锁,不许邵珍去念什么夜校。
邵珍被关了一天,精神头很差。
她狼吞虎咽地吃着徐兰端来的汤。
徐兰坐在行军床边唠叨,“你说你费那个劲干嘛?拿了什么结业证书又有什么用?还不是要在纺织厂干完活,再回家接着干活?小佳都多大了,你居然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?你要把重心放在家里,要照顾好国超和小佳,这才是你的本分。”
徐兰巴拉巴拉说个没完。
邵珍听得有些晕,也开始怀疑自己。
她把赵佳丢在家里跑出去上课,是不是真的太残忍?
赵佳是她生的,生了就得负责,她不能为了自己薄待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