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的确不是体温计的问题,错怪它了。
陆凌深吸口气,才回答道:“密封结构改好了,很成功。”
云凝怔了片刻,才想到一个月前她为了让陆凌多休息一会儿画的图。
“非接触的密封结构是我从书上看到的,不是我创造的,”云凝说,“我只是把我看到的画上去,不用太感谢我。”
陆凌蹙起眉头。
他又确认过云凝的字迹,她现在的字迹的确与从前不同。
不仅是字迹,她给人的感觉也和从前不一样,现在他不抵触她的亲近,甚至有点儿……
云凝忽然松开陆凌,向前跑去,“车胎没气了,是不是被扎坏了,先去补胎?”
陆凌恍惚一瞬,快步走过去,“我推过去。”
“一起吧,”云凝说,“顺便去副食店买点儿猪耳朵,今天不用上课,你也不加班,我妈也不用去补课,多难得。”
云凝的语气自然得就像老夫老妻聊家常。
陆凌先是应下,很快又反应过来,他似乎不该和云凝如此亲近。
云凝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,他不能忘。
他……
云凝拉住陆凌的手,“快走啊,晚上你做饭哦,你做得比较好吃,我带了两斤肉票,两斤的!”
陆凌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跟了上去。
陆凌:“……”
他就是活该!
云凝先带陆凌去修车铺。
修自行车的师傅把自行车倒过来补胎,等待过程,陆凌把云凝拉到外面,“图纸是你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