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慈果然没考上大学,父亲很生气,整整两个月没搭理他。

后来母亲托人给他找了在航天大院做期刊管理员助理的工作,算是稳定下来。

今年梁桉大学开始办夜校,父亲立刻又把他塞了进来。

齐慈是真不喜欢学习,也不喜欢回家。

他觉得在期刊阅览室就挺好的,是正经工作,说出去不会太难听。安姐管得很松,他三天两头请假,安姐也不会去告发他。

多美的差事。

齐慈来夜校也想低调些,他怕父亲又觉得丢人。

没想到刚开学几周,就闹出这种事来。

孟江递给齐慈整理好的笔记,“别多想了,这事和你没关系,是主任自作主张。”

齐慈幽幽道:“我爸肯定要拿我出气。”

“你考得好就行了,”孟江把笔记塞给齐慈,“霍年曾经教过我,这是他课上的全部笔记,你好好学,肯定能考好。”

齐慈感动道:“真给我?听说你弟弟也在读夜校,不给他用吗?”

孟江的眉眼与孟海很相似。

但孟海的长相没有攻击性,孟江多戴了一副眼镜,看起来不太友善。

他推了下眼镜,笑道:“我和他不熟。”

孟江话音刚落,齐慈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声。

齐慈好奇地看过去,三十几号人朝隔壁教室走过去。

有几个一班的学生在门口晃悠,这些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,气血方刚,看到对方的笑容十分不爽。

“馒头是你们吃的,锅让我们背?”

“不是给你们的东西还吃,臭不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