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连洁看她的确是一门心思想递消息,不像是间谍。
王志也说云凝的父亲刚牺牲没多久,她的身份应该是有保障的。
连洁蹙眉道:“云凝很不舒服,有什么话等她好利索了再说。”
有连洁在前面抗雷,其他人纷纷附和,“是啊是啊,她还烧着,再挨总工一顿骂,烧得更厉害了怎么?”
“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连医生都不给我们配,万一出事……”
连洁正气凛然,“你去回总工的话,有什么话来这里说!”
报信的人:“……”
他是来下通知的,不是找死的啊喂。
连洁挡住门,“你说云凝还没醒!”
她话音刚落,便听到无奈的笑声,“瞧瞧,连同志又要拿我开涮了。”
不远处,总工带着王所几人朝宿舍走来。
门外还在下毛毛雨,土路泥泞,灰蒙蒙的云层低矮,好像穿过了远处的山尖。
几人都是运载火箭的核心研究人员,意气风发,笑容满面地走过来。
总工看向连洁,“才过了一个小时,你又背着我说我的坏话?”
其余人都有些怕总工,要么往后退,要么低下头,要么附和着傻笑。
连洁不怕,她拧起秀眉,说道:“你也看到了,人家年纪不大,找到这里不容易,父亲又刚走,你就算骂人,也得分场合吧?”
总工哭笑不得,“还是我不分场合?”
连洁扬眉,“可不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