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丫头想干嘛?要吃人啊。
云凝抓住康静的手后,立刻丢掉凛冽的目光。
她眼底闪着泪光,声音那叫一个温柔,“我就知道大伯母对我最好。”
说一句话,转好几个音,康静险些被恶心吐。
康静把鸡皮疙瘩赶走,“你又要做什么?!”
云凝:“?”
今天好像第二次听到这话了。
云凝哭得惨兮兮的,“大伯母对我真好,总是想帮我们。其实我爸走了以后,家里真的很困难。”
康静:“……”
拿着四十个月的赔偿金,住着两室一厅的单元房,很困难?
云凝情真意切,“我总和我妈说,实在不行咱就去找大伯母帮忙,她心地善良,肯定会帮的。可我妈脸皮薄,抹不开面子。”
康静:“你到底……”
云凝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她看向几个211厂的师傅,又看向服务员和大厨。
作为整个大院最漂亮的人,云凝一哭,他们很难不来看热闹。
云凝说:“你们看看,我就知道大伯母是个热心肠的人,她最好了。”
大厨感慨道:“患难见真情,关键时刻,还得是自家亲戚。”
“也得看人品,”共情能力极强的服务员跟着抹眼泪,“有的人家可能就直接老死不相往来了。”
“所以大伯母还愿意帮助我们,还想拉我们一把,这才更加难能可贵呀!”
老师傅朝康静竖起大拇指。
康静:“……”
她的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。
怎么回事,怎么会有自豪的感觉?
云凝说:“唉,我家怎么可能好过呢,结婚、生孩子,都要钱,我妈身体也大不如前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