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凝从下看到上,心脏停了一秒钟。

男人五官英气,眼眸深邃,眼底深处透着清冷的光泽。他大约是薄凉的性格,容貌虽然优越,脸上却没有亲近之意,目光在云凝脸上匆匆一扫,很快收回,似乎并不想与她搭话。

汤凤玉迟疑片刻,说:“陆凌?”

云凝立刻想起,这是危明珠要她一定去找的人。

但是云凝没能和他说上话,此后他再无回音,云凝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
如果危明珠说明陆凌的长相,云凝应该会再努力多打几遍电话。

云凝收起活络的小心思。

也是她有健康的身体了,居然还有闲心打量男人。

云凝对康静严肃道:“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,我不想撕破脸,你赶紧把人带走吧。”

老太太躺在沙发上默默流泪。

云凝一点儿都不心疼,她能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云阳石,对二儿子不管不问,现在还想留在她家,让汤凤玉照顾,是不是想得太多了?

这些年就算老太太不管他们家,他们也没断过老太太的养老钱,云阳舒虽然走了,可汤凤玉也没想过克扣这笔钱,昨晚还在算每个月给她多少钱合适。

云阳舒和汤凤玉做到这份上,已经仁至义尽。

换作云凝,给这么多钱她都心疼。

在兄弟姐妹多的家庭里,偏心是最会让人寒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