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静没想到汤凤玉竟然不同意,急得干瞪眼,“那房子不就被别人抢去了?!你还等什么公家?李主席就是公家派来的!”
李岩拧眉道:“事情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,我们是为你们考虑,才想出这个办法。这事只要你点头,对大家都好,正好今天去把手续过一遍。”
李岩给康静使了个眼色。
把李岩请来,花了康静不少钱,还搭了很多票进去,她家小半年内都过不上好日子。
这事不能黄。
康静拉着汤凤玉的手,声泪俱下,“我们是真舍不得阳舒,阳舒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走了。”
她说是舍不得云阳舒,手上却已经偷偷下了力气,想把汤凤玉拉起来。
“搬家的人我都帮你找好了,厂子里的大小伙子,干活利索,今天就得和人家敲定时间。凤玉啊,为了阳舒,咱就只有这一个方法了,别犹豫了。”
康静哭得正来劲,防盗门被人拉开,云凝先走进来。
她眼眶红通通的,像是被人欺负了。
康静一愣,不等她说什么,云凝就指着屋内说:“叔叔们,这位是咱11所的领导吗?我连爸爸的领导都不认识,实在太对不起他了。”
门口站着十几号人。
不仅人多,还都是四五十岁的大男人,在大院里混了一辈子,名字后面挂的头衔一个比一个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