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领养人还没来,上个星期,包括这一周,柯基已经被莫名打了两次。

“一开始以为它是晚上被电动车碰到了,或者和其他的狗打架受伤。”店员小姐姐把剥好的火腿肠掰成小块儿,放在路边,“可是前两天它过来讨食,我们才发现腿是断了,身上也有伤口。”

池安敛眸,盯着绿化带另一侧,匍匐在地摇尾巴,却迟迟不敢过来吃火腿肠的小狗。

比想象中的干净些,泪痕很严重,右前腿明显扭曲,后背肉眼可见的有几处血迹。

如果是虐狗的,应该不会让它还安稳活着,如果只是嫌它脏想驱逐,又实在没道理打的这样狠。

池安心下叹了口气,端看这柯基的面相,应当不会随机咬人招猫。免得带回去把何落咬了,或是天天和小白猫打架打的猫毛狗毛乱飞,再或是拆家,那家里每天会多许多项需要雄主来“断案”的乌糟事。

他每周固定要分一定的时间给公司,一定的时间给池乐,剩余的时间中,一部分用来休息睡觉,能完整留给何落的时间已经不十分充足了。

这些本就不够长的时间,再被这些猫猫狗狗的琐碎小事分割开,实在是……

“老公。”何落如今已经知道老公是怎样一个堪比502般胶黏的称呼,平时在外时已经换成了用虫族语言喊“雄主”,或者偶尔玩心大起学着网上那些记录生活的夫夫喊“哥哥”,可每到该撒娇的时候,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影响他喊老公。

“老公。”喊着,还伸手扯了下池安的袖子,“你表个态啊。”

池安让他这两嗓子喊的头皮发麻,斜眼瞥那柯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