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位中,作为厨艺最低分的何落,顿顿都是吃的最多。
却也只是在吃饭的时候,才能对厨子,也就是周港,抱有短暂的敬畏之心。
这点子敬畏,还有六成都是对着美食,剩下四成才是对着周港。
“过几天七夕,姐姐都要办婚礼了,你再看不惯周港也憋着。”池安扎着围裙坐在地毯上,摆弄新买的扫地机,“还有那猫,三年了,埋完屎尿屁股毛上还粘猫砂,你好歹教教。”
何落半年前盘了两个水果店,从那以后家里水果多的吃不完。
池安不许他吃不新鲜的,他也怕不新鲜的水果带回来池安会吃,于是家里一直都是成箱成箱的好果,回回一次搬三五箱回来,头两天切果盘吃,三天过后一看不怎么新鲜了,就开始榨汁喝。
吃惯了美食的何落,如今别说回味虫族的罐头了,连西餐日料都不爱搭理,没曾想早年在虫族损伤的味觉,在某种程度上依旧没有恢复。
吃上挑剔了,对喝的东西却始终不怎么讲究。
水果榨汁,苹果梨混着香蕉和大青枣,榨出来一杯稠的挂壁的东西,兑上冰可乐,就那么往肚子里喝。
偏偏肠胃好,还从来不会拉肚子。
这会儿仰头干了大半杯,把剩余的怼池安嘴边,“没有看不惯他,前几天我不还给他送礼了,就是总觉得他不纯粹,觉得他和姐姐不是爱。”
池安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那所谓的果汁,发现这家伙榨汁的时候青枣居然都没去核,榨汁机能活这半年也是命大,“我懂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