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便知道,现在找工作的阶段,只是何落对这个社会的一种探索。

池安也知道,何落只有尝试过,见过这世界的各行各业人生百态,才会更情愿的回家来。

于是池安忍了足足三天,每天微笑着收起何落拿出来的两百八现金,然后找各种借口挤进浴室,打量何落身上有没有擦伤。

并没有受伤,只是手越来越粗糙的。

池安便接着忍耐,因为他隐隐能够察觉到,何落在早出晚归五天后,夜里回来,对信息素的需求量明显增多——跟全天候黏着雄主相比,一整个白天都见不到池安,对何落来说必然是无法接受的。

池安这样想着,觉得距离何落主动辞职的日期必定已经不远了。

可他实在心疼,决定加快一下何落辞职的进度。

于是,每天开车接送何落上下班。

且,接送的车辆,价值越来越高。

接送第四天的时候,“有家的少爷跟家里闹矛盾来工地打工”的消息已经传开了。

接送第六天的时候,“还是个外国少爷,一天赚两百八,穿的裤子一万六,家里早晚派人接送,不知道多操心”的消息传到了管理员耳朵里。

第七天,池安早上六点半把何落送过去。

八点,成功把何落接了回来。

“雄主。”何落并没有表现出不开心,咬了口包子,见是素的,放到池安碗里,重新拿了个肉包,“他们劝退我,是害怕我受伤你会找麻烦?”
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池安把晾到不烫嘴的粥推过去,“虽然我是故意的,但还是希望你不要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