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信息素没有气味,又因为何落最近需求量太大,池安最近真是白受了许多冤屈,可一听他这样喊,本就没多少的火气便瞬间消散个一干二净。

何落大字型横在上面,池安就扯了毯子给他盖肚子。

“雄主。”何落侧蜷着,“你们这边的妈妈,比我们的雌父温柔。”

好端端怎么忽然说起这个。

从这种肯定句里,池安向来很难听出何落想表达的意思,便没做表态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想雌父了?”

“嗯。”何落极轻的应了一声,又往池安怀里挪,“我只有一个雌父。”

池安手指探进他发间轻轻摩挲着,“我知道,你只有一个雌父,通常情况下,我们也只会有一个妈妈。”

“雄主。”何落忽然坐起身,直愣愣盯着池安的眼睛,“雌父要是知道我多了个妈妈,会开心吗?”

这让人怎么回答。

谁又能替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虫回复。

可如果从母亲的角度……

“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心。”池安抱紧何落,“但如果我妈妈知道,多了个人关心我,想必会放心些。”

何落便不说话了,下巴搁在池安肩膀上,歪头蹭蹭。

玩儿深沉的代价就是。

穿衣服不及时。

第二天一早,小两口齐刷刷排排站,抱着碗喝感冒冲剂。

何落,一个曾经刀伤枪伤无数,也能在短短三天内快速恢复的sss级雌虫。被湖北室内阎罗殿似的阴冷,生生冻的清鼻涕直流。

池安的情况更差些,有些低热,腰腿也不知道是发烧还是因为什么原因,软的没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