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掏出手机,下载了个游戏,想着和何落组队。

池安大学的时候,有选修课程涉及到了游戏研发,他那学期就跟着玩儿了几个热门游戏。那之后游戏不是本专业学习的主流,池安也实在不感兴趣,便没再碰过。

可到底是在虫族真刀实枪干过仗的,这会儿重新点开射击游戏,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有一股子莫名的胜负欲。

不过胜负欲再强,也无法忽视他完全不了解更新后的游戏规则,以及生疏到像是五个指头没长全乎的操作。

何落在游戏里也团团围着他试图全方位保护。

结果就是接连两局游戏,俩紧挨着被打死在山坡上,两个盒子并排躺着,闪着幽幽绿光。

“雄主。”何落玩游戏有一段时间了,段位不低,约莫是掉分心疼了,在一局结束后迅速收起手机。

捧着池安的手搓,边搓边捏指关节,嘴里嘀嘀咕咕。

池安凑过去听。

他嘀咕的是,“明明非常灵活,不是这么僵硬,灵活起来快快灵活起来。”

哎……

这虫脑子里到底能不能装点清白的东西。

这些动作,不常会出现在两个男人之间。

提早赶来上班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们几眼。

又在叫到池安的号,得知池安是来办理证明,好拿着证明去国外结婚时,露出了“果然是这样”的表情。

就是这样的池安和何落,拿着办理好的证明材料,驱车去医院接于保。

于保其实昨儿就该出院了,实在是喝酒喝伤了,怕一出院又被带去应酬,就在医院多赖了一天。

池安一路驱车把他送回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