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是不适应在人流量密集气味复杂的场合活动,可被池安带着去了两趟游戏厅,第一趟很拘束,死活要把池安护在怀里,第二趟就自在很多,主动提议去隔壁电影院买了一桶爆米花边玩边吃。

最近何落约莫是想破游戏厅里几台机子的最高记录,回回吃完晚饭遛弯儿的时候就试图带池安过去,被拒绝甚至会挂脸不开心。

池安面儿上不多赞成他沉迷游戏。

可也知道,何落在虫族活的小心翼翼,如今难得放松,才终于算是真正开始享受生活。

便偷偷的,帮他办了卡,方便他享受生活。

甚至还暗中联系了网球,篮球,高尔夫,射击,甚至是骑术的俱乐部,准备随时有时间就带何落去体验。

他时常觉得亏欠,觉得陪伴的时间太少,觉得何落适应陌生环境太辛苦,觉得让何落这种没有语言天赋的雌虫学习汉语实在是一种折磨。

亏欠,便总想弥补,用更多的时间去陪伴。

他在夜里抚摸何落颤抖的骨翅,为何落无法再自由飞翔而心生难过,便时常想着,不能自由的飞,至少可以畅快的骑马。

也就是这种时候,这种撑着下巴,看何落数钱,都能不自觉面露微笑的时候。

池安才知道,爱和钱在一定程度上,是挂钩的。

想给你的,自然会想方设法的给你,生怕你不要。

而不想给你的,空头支票给了一沓,大饼画了满屋,也终究不会给你。

所以,其实池乐的分手,早有预谋。

那位准姐夫,家里称得上是富裕,可承诺的祖传镯子始终不给就算了,一些个说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珠宝包包都要一而再的拖延。

如今细想想,好像真的只有池安给他家公司送了项目,那位准姐夫才会忽然对池乐热情一段时间。

“雄主?”何落把红包收好,小心仔细的拉上包包拉链,歪着身子讨好的往池安身上倒,“想吃雪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