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客套的应了两句。

就见方才口口声声说不打牌的池乐,已经穿戴整齐,笑呵呵的准备跟着出门玩儿去了。

“注意安全,姐姐。”何落站在门口目送她们上电梯。

丽姐和小云姐又是咯咯一阵笑,还扑过来揉他的脸。

边揉弄边说,“喊句丽姐姐听听。”

“喊句小云姐姐听听。”

何落被扑面而来的香水味熏的气儿都上不来,手死死抓着门,生硬的喊,“丽姐姐,小云姐姐。”

又招来一阵笑声,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摸头捏脸。

等这三位姐姐走了。

笑容彻底僵住的何落,机械般极缓慢的扭头,以一种生无可恋的眼神看向池安。

“……”池安默默上前,把他嘴给合上,“都是这样过来的,习惯就好,习惯不了下次别往上凑,站远点儿。”

何落抽抽鼻子,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
然后一路边走边脱,进洗手间洗漱去了。

出来就没再穿衣裳。

裹着条毯子,歪在沙发上打游戏,沙发对面茶几上放着那条猫耳朵的纱衣。

池安看了眼时间,不到九点。

这时候要是过去,开始何落口中的节目,持续到十二点的话,那就是……三个小时。

他把洗干净的碗收进柜子里,沉思了几秒,又默默拿起已经洗干净的锅,开始刷锅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