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主没吃饭。”何落跟池乐学做了疙瘩汤,虽说次次面疙瘩搅的大小不一,还总是糊锅,可总体味道还是能够下咽的。

池安守在一边递调料,忍了会儿,实在是没忍住,“有没有可能,你觉得我发挥不好,是因为你被高浓度信息素迷晕乎了?”

明明每次都非常努力,劲儿使的老大,速度也尽全力加快,累的老腰天天都是酸的。

还要怎么发挥?

何落停下搅汤的手,捏着勺子歪头看池安,好似在回忆池安的表现,以及思考自己是否是发晕了。

看这表情,就发散出一股浓郁的不服气。

一种“我发晕又怎么了?你不能更努力一点吗?”的不讲理状态。

“我努力。”池安闭了闭眼,终止了这个话题,“我会努力。”

默了两秒,又添了一句。

“比起猫,我其实更喜欢皮套小狗。”

顿了两秒,又又添了一句。

“狼狗,凶一点的。”

一碗疙瘩汤。

配上蒸好的腊肠。

在累了一天的夜晚,十足的暖胃又饱腹。

何落说是不吃,又眼馋腊肠,没多会儿就夺了池安的筷子。

池安只当是没瞧见,由着他吃,自个儿用勺子小口的塞带了点糊味的疙瘩汤。

何落在的时候,他吃饭通常不会看手机。

俩能聊的话题也不多,可哪怕餐桌上只有碗筷的轻微声响,偶尔对视,或是相互投喂一口,依然觉得心口鼓囊囊的溢满了暖流。

除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