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舅舅当时已经结婚了,我外公外婆就直接给了些张家的股份到于家,然后把我小姑接回张家当闺女养。”
“我小姑那之后就不认我爷爷了,改认张家做亲,我也就改口喊了小姨。”
“加上我小姨留学回来后,找了个俄罗斯的老公,天天全球野着旅游,各方面有点叛逆吧,我爷爷瞧不上她,她也就跟于家更不亲了。”
“你要是拜年,跟我去张家拜,或者只去我小姨家拜年就行。”
搅和的一团乱麻。
池安挂断电话又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。
无非是于家老爷子重男轻女,把小女儿,也就是于保的小姑,逼的叛出家门,去了张家,成了于保的小姨。
一句话的事儿,让于保说这么老半天,说这么混乱。
池安眉头拧着,觉得于家不希望于保做生意也是应该的,就这年纪还是这种口才,这种脑子,真谈起大生意来,只怕是被人唬的裤子都搂不住。
“雄主?”何落挨过来,把脑门贴在他手背上蹭,“雄主。”
“没事。”这又是姨又是姑的,池安知道何落指定是听不明白,想给他解释清楚只怕也艰难,便伸手过去呼噜呼噜毛,“那咱过年,就只去给你名义上的亲妈拜年,于家那边就让老于带点儿礼过去。”
免得两头忙活,却又两头得罪。
何落听不懂掰扯的那些话,就只听池安下的决定,他也就只信池安。
其实告不告诉他都无所谓。
到拜年的时候,池安一招手,他连去哪儿都不知道,指定也是巴巴的就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