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新家的家具全部都已经置办齐了,也没必要把小公寓的旧家具再搬过去。

于是说是搬家。

实际上就是回来拿点儿不忍心舍弃的旧物。

池安一开始其实连衣服都不打算搬,觉得再买新的不就好了。

不过何落貌似也不想再和池乐专门就“买衣服”这个目的出去逛街了,死活说是衣柜里的衣服八成都还是新的,没必要买。

池安就只好帮着他收拾,新的旧的喜欢的常穿的衣服,全部打包运回新家。

收拾了大半天。

到头来要搬去新家的,证件和日用品装了一箱,衣裳鞋子包包装了七箱。

后备箱是塞不下了。

池安联系了搬家公司。

临近过年,搬家公司可能是业务量大,当天来不了,池安就预约了第二天下午。

又请了小时工,何落对气味敏感,二楼指定是不能由外人打扫,可一楼搬家折腾的乱糟糟的,请人来收拾方便省力,下次回来也能直接居住。

来的是个阿姨,年纪不小了,干活很利索,就是嘴稍微有点儿碎。

一会儿说窗户被遮挡了屋里日照不好,对身体有害。一会儿又问池安,结婚了没啊,看着也不小了,怎么还跟弟弟住在一块儿。

这行为其实很不专业,池安有意想换一个,拿起手机见阿姨手泡在凉水里搓洗抹布,摇摇头还是算了。

当着阿姨的面儿,牵上脸已经臭的要发脾气的何落,出门去吃饭。

“这会子你又听得懂了。”外头实在是冷,出电梯后池安停下脚步,伸手帮他把小熊帽子扶正,耳朵遮好,“下次再有人问,你就说我已经结婚了,结婚快三年了。”

从在星际里捡到虫的那天开始算的。

何落脸埋在围巾里,露出一双眼睛,紧攥着池安的袖子,“为什么这里不许我们结婚。”

“这里的雄性不像虫族的雄虫那样稀缺,却还是不许相爱的伴侣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