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姐姐怎么年纪越大,耐心渐弱啊,明明前几年为了揍他,能干等一周,只为等一个最佳的时机。可从没有这样深更半夜杀过来过。
池安叹了口气,把睡衣扣子扣上,抬脚过去开门。
以防万一,还是看了眼可视门铃。
还真是池乐。
戴着个粉色的毛绒兔耳朵的帽子,瞪着眼,活生生的一只怒火中烧的愤怒兔,一手拎着行李箱,箱子上托运时被贴的标签都没来得及摘,另一手还攥着什么东西,看不清,约莫是路边随意扯的枯枝。
“……”说实话,池安有瞬间的犹豫。
作为一个被喊了老公的成年男性,他真的不太想,在这样一个刚刚共浴过爱河的温情时刻,就经受一遭冷冰残酷的风吹雨打。
“池安!”门外池乐喊了一嗓子,顾虑到是半夜,声音并不大,可恐吓力度并不低,“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哎。
很久没有这样了。
好在从小到大练就了非凡的肌肉记忆。
门咔哒一声打开。
池乐抬脚的时候,池安就迅速往后退了两步,池乐一只脚踏进门时,池安已经快速抬起胳膊,用小臂护住了脑袋。
池乐另一手拎的,果然是路边折的枯枝,约莫被摘下来的时候还带着雪,这会儿雪化了,湿漉漉凉冰冰,韧性十足,活脱脱就是刑具。
池安腿上挨了一下,疼的一龇牙,把脑袋抱的更紧了。
边缩脖子边吐槽,虽说不打招呼就结扎确实不对,可谁家奔三的年纪还挨抽啊。
那枯枝就利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