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都穿着西装,被一个小熊围巾圈住,身子紧紧挨着。

代驾来的时候,他们就这么挨着往车的方向走。

有细密的雪花落下来。

还没过年,已经下过好几场雪了。

都没有今天的这样大。

车子开往新家。

一路上他们都紧挨着,被同一个小熊围巾圈着,倚靠着,盯着窗外的雪景。

“没有幼崽。”车子停稳,代驾离开后,何落挪了挪,跨坐在池安腿上,“以后的很多年,只有我们,一直这样生活。”

何落说虫族语言的时候脑回路新奇一根筋,说普通话,又总是这样,平铺直叙的,试图用一个描述事实的肯定句,来表达当前的情绪。

池安把他往上搂了搂,盯着他的眼睛,试图分辨出,他这句话,是想说没有幼崽只有两个人一直这样生活太棒了,还是说会有点孤单,或是有些遗憾。

不过池安没能成功。

何落的银色眼眸,美丽又惊艳,黑夜里似乎也泛着光,却不常能表露出情绪。

“一直这样生活,不好吗?”池安只好发问。

“好。”何落倒在他身上,动作亲昵,“特别好。”

本来得到一句“好”,池安该觉得开心的。

可他实在是,被何落现在的动作,搞的有些紧张。

今天开的车,后座空间实在算不上大,要是磕了碰了小腿或者后背,何落的皮肤白,明儿一早睡醒指定要青一块紫一块。

池安见过太多次何落的伤,如今好不容易把何落养的跟块儿白玉似的,除了指痕和牙印,他不想在这块儿白玉上看见伤痕。

车子熄了火,暖气渐渐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