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主。”何落侧身,盯着池安,“你不喜欢?没有延续,怎么长久。”
竟然在担心这个。
“长久靠的是心。”池安用指尖戳他的鼻头,“幼崽是责任,我没有不喜欢,我只是更喜欢你。”
“那会长久吗?”何落抽了抽鼻子,“你这样好,人类的女孩那样好,你在虫族时没有选择,现在有了。我不会放过你的,可我看你的朋友,他们都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瞄了一眼池安的表情,自觉闭了嘴。
“会长久的。”池安见他识趣,表情终于缓和了些,“对我来说,你是最好的,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我从来没让你放过我。”
“你不放过我才好。”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他不总是说这些。
并不是羞于说出口,只是觉得说多了,就轻了,放在心上,用行动,用眼神去表述,更厚重。
何落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听错了,坐起身盯着他,用眼神求证。
池安跪坐在地板上,把脑袋靠在何落的腿上,“云落,好像回家后,我还没说过,我爱你。”
他们很少会有这种姿态。
池安通常是那个姿态高一些的存在,因为何落会习惯性的放低身体,像是一种臣服,也像是一种讨好,把身体放在池安轻易能够操纵的地方。
这是雌虫的习惯,收敛气势,隐藏强大,来催发雄虫的征服欲。
何落低头,看着坐在地上,以一种依赖姿态,靠在自己腿上的池安,脑子里混沌一团,疑惑,更多的还是震惊。
原来爱到深处,是这样的。
会低头,会主动说爱,会主动说,不要放过我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