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还没有,那他就问清楚何落的想法。

如果何落在清醒后,依旧坚持要,他就立刻着手去准备,早做准备。

如果何落在清醒后,不坚持了,那他就立刻,去做结扎,永绝后患。

想通了,却又好像,压根就没有解决办法。

一切的一切,似乎好像完全寄托在何落的选择上。

池安叹了口气,抚摸着何落的寸头,心想有时候过于纵容也不好,这明明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,不论是在虫族,还是在人类社会,这都是一件可能丢掉性命的大事。

可他又实在不能说什么,不能不尊重何落的选择。

昨天何落睡的很早,一早天蒙蒙亮就醒了。

他动了动,伸手搂池安的脖子。

熬了一宿,刚要闭眼的池安一个激灵,低头看看他,捏他的鼻头,“早安。”

何落有些懵,盯着他看了会儿,又看向桌面上的盒子,坐直了身体,又拿过毯子,把头包裹起来。

“我联系了朋友,他介绍了可靠的私人医院。”池安挑起毯子,跟着把脑袋裹进去,直视着何落的眼睛,“我们先自己检测,再去检查。”

“嗯。”何落声音很低。

“时间还早,要再睡一觉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池安问。

何落摇了摇头。

“那换身更暖和的衣服,要宽松些的,需要我帮忙吗?”池安问。

何落点了点头。

在准备出门前。

池安拿起桌上的盒子,拥着何落进了洗手间。

显示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