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话今天索性说说清楚,这年代也没什么族长族老,断亲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你们这么瞧不上我,那就断了,以后不必往来了。”
门口端着菜的伯母面色一变,急匆匆的往厨房跑,约莫是要去找池乐。
一桌子小辈长辈面色都不好看。
其实但凡是其他小辈,这些话,说出口一句,二伯的巴掌就抡圆扇过去了。
可没人敢动池安。
这会子话赶话说这个地步,也没人敢应他那句“断亲”。
桌子底下不知道谁踢了一脚,那方才出口讽刺的小辈忙不迭站起身,冲池安举起酒杯,“小池哥,我也是酒喝多了,说胡话,不至于,真不至于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你这朋友面子这么大,闹成这样不耽误你生意吧?这样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另一个堂弟就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一个老外能有多大面子,你想闹就闹呗,谁不知道你出息,呸!”
他声音小,耐不住池安如今听力绝好。
“他面子在这桌上确实算不上大。”池安眼神在桌上扫了一圈,落在那嘀咕的堂弟身上,“不过是能去给我爸妈上坟,能做我主的。”
“你一上大学,你妈就连月跟我说交不起你的学费,让我给你买电脑买手机出生活费,口口声声拿我爸妈刚死的时候借我的两千块钱说事,这事儿你知道吗?”
年轻人都好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