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个念想。
“雄主选的树真好。”冬天河里没多少水,何落伸长了胳膊去够,把两个桶都打满,一桶都不让池安拎,自己拎着往回走。
“我记忆里,雌父不是在跪着,就是被打趴下,没受罚的时候,也因为一身伤太痛,总是弯腰坐着。”
“那树又高又直的,就像雌父养好了伤。”
树种好了。
池安特意跟爸妈介绍了一下。
池乐在听见他说,让爸妈打麻将的时候让一让雌父的时候听不下去了,催着快走,马上一点了,亲戚那头等吃饭要等着急了。
车刚在门口停下。
屋里就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,池安的二伯。
二伯笑呵呵的,视线在池安和何落身上扫了两圈,才伸手去抓池安的胳膊,“外头冻的很,快进屋来暖暖。”
“你们这回来的仓促,你伯母紧赶慢赶的做菜,马上就好了,吃点热乎的。”
池安被他扯进屋,没急着坐,等何落追进来,沉声介绍,“这是何落,我朋友。”
“哎呦,是小池的朋友啊?”伯母端着菜进来,忙活不停,嘴也不闲着,“真不得了,都交上外国朋友了。我就说看着年轻,和池乐也不亲近,不像是池乐的男朋友。”
“这朋友怎么能带去上坟,你们小辈就是不会做事,下次忙活不开就先送我们这里来,别让朋友去坡上等,多冷啊。”
池安看看她,没出声,示意何落落座。
池乐没上桌。
这个伯那个叔的,伯和叔的儿子也要上桌,一个圆桌早坐满了。
厨房里也不知道是有多忙,要拉着池乐一个客人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