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落大口把青菜团巴团巴咽了,一指平板,很自信,“当然,你教过我,我已经会看日历里阳历农历了。”
怎么不记得教过。
池安鼓励似的又给他夹了块儿排骨,最近想起来什么就教,教的太多太杂,有些东西自己都教忘了。
以前不常做饭时候,家里锅具能放半年不拆封。
这会儿有了媳妇儿做起菜了,没到一个月就添置了洗碗机。
吃过饭后,把碗放进洗碗机,就打开窗户通风,出门遛弯儿。
最开始的几天,饭后遛弯都是在小区里转转,然后顺其自然的被何落领到了小吃街。
如今相处近一个多月了,池安也学聪明了。
把何落往小公园引。
从小区侧门步行到公园,约莫二十分钟,不远不近,遛弯儿正正好,一路上还没有小吃摊。
湖北的初冬,一半的树秃了,另一半树也逐渐开始灰蒙蒙的,池安以前每次开车路过,怎么瞧都觉得萧瑟凄凉,看不出丝毫暖意。
这会儿趁着暮色昏沉,在人少的时候偷偷摸摸牵着何落的手,脚踩着咯吱作响的落叶,迎面刮过一阵风,风吹的树梢上将掉未掉的枯叶沙沙作响,时而还有鸟雀扑闪着翅膀飞过,这样一副于往年大差不差的景色,却只是因为身边多了个人,就平添了许多温情。
“我昨天翻衣柜,翻出来两条灰白格子的围巾。”如今的日子,不像虫族时那样危机四伏,也不像虫族时那样天天都有计谋要讲有麻烦要处理,池安想了半路,张口却只是这样简单的话题。
“明天洗衣店来家里取衣服,你把围巾一块儿送去,过两天下雪就能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