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那天其实有点子生气,吃饭的时候都没给何落递水。

可晚上回去,抱着电脑处理完公司的文件,掐着眉心到处找眼药水呢,一抬头,何落就裹了个貂,正坐在通往二楼卧室的楼梯上盯着他看,长腿随意曲着,身体舒展的倚靠着阶梯,手撑着下巴,那大衣半掉不掉的落在手肘处,一身方方块块儿被暖黄色地灯打的很是美妙……

池安本来就豆大点儿的火气,噗一声灭了。

学不会不想学,由着他就是了,反正也是随身带着,饿不着渴不着的,学的慢一点怎么了,学的慢一点,留在身边的时间更长一点。

何落就是黏他,有什么错。

什么错也没有的何落,把貂又往下拉了点儿。

池安便连眼药水都顾不得找了,起身过去牵他。

在家里一待就是整整一周,虽说也有居家办公,需要亲自盯着的项目都有跟进,可池安到底是老板,一些个需要决策的会议缺席一两次无关紧要,次数多了,就不像样了。

第二周的周一,池安早早起床,先下楼把汤炖上。

又去衣帽间,在何落那些五花八门五颜六色的衣服里翻找自己的正装。

打领带的时候,何落打着赤脚,顶着鸡窝头过来了,连打了两个哈欠,又挠了挠微痛的腰,“雄主要出门?”

“嗯。”池安看了一眼他的脖子,挑了件高领的打底衫递过去,“跟我一块儿过去?我办公室有休息区,你过去补觉。”

都没敢提你过去上上课吧,小学一年级的语文网课从六十一集精简到二十集,都愣是学了一周还没背完,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把常用字儿记全。

何落又打了个哈欠,接过衣裳搭在胳膊上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