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柜过来是小客厅,池安的房间总是很整洁,摆在表面的杂物几乎没有。
何落见池安睡着了,不敢再去随意翻看抽屉,就捡着明面儿上的观察。
池安家里摆件也很少,明面儿上摆出来的,除了十几本书,同一色系不同花纹样式的杯子,就是几瓶酒,除去这些,柜子的小方格里,何落还看见几个方的圆柱的小东西。
他见于保的小姨用过那些小东西,知道是人类雌性画嘴用的。
可是,何落看了眼池安,为什么雄主的雌性兄弟,要在雄主家里画嘴?还要在雄主家里预备这么多画嘴的东西。
厨房是一字型的,利用率不高,锅碗瓢盆都锃亮的。
一楼就这么点儿大,何落来来回回转了两圈,到底是没敢在池安睡觉的时候擅自上二楼。
那沙发也不大,躺下一个一米八的池安已经满了。
何落绕着沙发转了三四圈,尝试了七八个角度,死活挤不到池安怀里去,只好放弃,蜷缩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。
睡时天已经亮了,醒来更是不知道几点。
门铃响的时候,何落像一颗豆芽似的,猛窜了起来!他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呼吸声,听见了小声的嘀咕,连忙伸手去推池安,“雄主,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