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车是前些年买的,不算是多好的车。

内部空间不大。

不过还算干净。

何落热情,池安就由着他胡闹。

街边的停车位,虽说是夜里,也不好把车都整晃,嘎吱嘎吱跟闹鬼似的。

池安缓着何落的情绪,发散信息素安抚他,“乖一些,我们还有很长很长时间,轻一些……”

到底也没乖。

也没轻。

或许是重逢太激动,或许是发现池安还能分泌信息素太开心。

车轴承都快被何落给晃悠断了。

这幸亏是大半夜的。

何落的精神力一个月没得到安抚,必然已经痛很久了,这会儿猛然被浸了满身,没多久就昏昏欲睡。

池安先是脱了外套给他盖住,想想又把副驾驶抽屉里姐姐专用的毛毯拿出来,给他又盖了一层。

才摸黑开车回家。

现今俩人的衣裳,破的从地下车库上楼都不方便,自然不能直接去姐姐家。

池安把车开去了自己那小公寓。

熄了火。

他把窗户开了条缝儿散味,歪着身子,撑着下巴,盯着后座蜷成球睡的正香的何落看。

怎么看怎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