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颤抖着,被护士强行送回病房,重新扎针输液。

池安近乎呆滞地坐在病床上,愣愣盯着双手,他发现自己的听力依旧非常好,能隔着墙壁,模糊听见隔壁病房的儿子在嘱咐老娘多吃饭,能听见门外护士站小护士在嘀咕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话,不像是韩语,也不是英语,总不能上德语法语……

“雄虫的身体素质还在。”他端详着自己的手,看了许久,忽然抬手,向着窗户挥动!

明明没有风,窗帘却飘出了窗外。

还能感受到气流,还能操纵空气。

伴生能力还在。

在虫族的经历,不是梦。

何落也不是梦。

何落,何落呢。

池安急忙起身,按床头的按钮呼叫护士。

没过一分钟,护士就来了,看了眼药瓶,“这还剩不少呢,不能拔针,过会儿见底了再喊,我再来给你换药。”

池安张口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喊什么,张了好几次嘴,才在护士诧异的眼神中问出口,“和我一起送来的,有没有一个很高的……外国人,接近两米,银灰色头发。”

“外国人?没有。”护士摇头,“你是从村镇医院转院过来的,说是跳伞伤的,你还有没有印象?你主治医生待会儿就过来,让他详细给你看看。”

没有外国人。

池安的脑子其实很迷糊,明明这里才是他的家,可现在他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,眼睛耳朵,也像是被蒙住了。

他失神的低头看手,伴生能力都在,没道理何落过不来。

何落是没有受伤,所以没住院吗?还是姐姐不认识他,没把他从村镇医院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