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准备完这一切,把那个亲手编织的小草屋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,关上门。

他的光脑里录入的有何落的虹膜,可以直接转移房产。

不能拿到明面儿上说,否则何落又要闹,嚷嚷着“你又要抛下我!”“你明明在我雌父面前保证过!”“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做事的!”“你怎么总是想往后退!我才不需要退路!我们不需要退路!”

这嚷嚷听着心里暖和,没有谁被坚定的选择后不会觉得心暖。

可池安就是因为长了心,才会疼,才会更想要做这些。

十一次黑洞之旅。

或危险或安全,耗时整整一年零三个月。

虫族没有春节,没有欢庆,没有团聚。

落初雪的时候,伍竞难得打了个通讯过来,感谢池安的配合,说是已经彻底掌握了皇族和军部的行动计划,也监视了超过六成的主战派。

这意思是说,只要池安愿意,随时可以离开,进入那个最有可能回家的黑洞,伍竞会暗中阻断皇族的跟踪,以阻止虫族跟上去进攻池安的家园。

那天的雪很小,却还是在阳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的白。

池安挂断通讯,在书桌前整理有关黑洞的文件。

墙上柜子里满是他平时宣泄压抑情绪时写的字,有粗鄙的谩骂,更多的还是诗句。他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压制自己不健康的情绪,以期在陪伴何落时,能更有生气一些,留下些更美好的回忆。

“雄主。”何落把中午的剩饭剩菜加热,用托盘从一楼厨房端上来,“开饭了。”

池安连忙把沾了墨汁的手在书桌的旁的水盆里清洗。

水冰凉刺骨,他随便搓洗了两下就捞出来,还是被冻的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