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客套的客套了一遍,该保证的也都保证了。
却没做承诺。
有些诺言,说出来轻松,想要做到很难。
不如少说,多做。
满口跑火车跑惯了,容易产生错觉,误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好,到头来反而容易错失珍宝。
江植只怕也是第一次来做这种说客,说完后俩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站姿很局促不说,受了风又开始咳。
屋里何落的那位祖父也在咳。
大咳伴着小咳,二重奏的威力可不小。
听的池安生怕下一秒,这屋里屋外会死一个。
昨天晚上在活动完成后,他和何落商量过江植的事情。不过单独提江植怕何落吃醋再闹脾气,就说的是这整个村子。
村子里雌虫的等级都不是很高,最高的好像也是刚到a级。
只要他们愿意忍受精神力波动带来的疼痛,按理说,确实可以终身使用合成信息素,不必找雄虫。
可村子致力于与世隔绝,只每年需要囤信息素的时候,才会拿些山货和珍稀兽皮出去卖,收入低,也不了解市场,被坑骗收入就更低,采购回来的信息素也相应的会更少。
再说句不好听的,村里年纪大些的,苦了一辈子了,乐意苦,疼着也就疼着,疼不了几年也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