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那个装灯的雌虫看见了。
看见就算了,嘴还这么算了,怎么连夜往外八卦。
还有这个江植,想说什么就说呗,前期铺垫这么长,无缘无故这么夸,让人怎么接话。
再沉默就不礼貌了,池安礼貌笑笑,客套回应,“该做的事情,顺手就做了,算不得什么好。”
听他接话,江植明显松了口气。
又隔着窗户看了眼里屋。
见何落正蹲在床头和床上躺着的雌虫交谈,才抬脚往池安靠近了一小步。
池安嗖的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吃一堑长一智,伍竞就是教训,洁身自好才能避免麻烦。
江植被他这一步惊一哆嗦,连忙也后退了半步,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哎!”
他长叹了口气。
也不敢再动了,可能是怕屋里何落听见,声音压的很低。
雌虫的听力都极强,特别是sss级。
这种避免何落听见的很低的声音,可想而知能有多低。
连远处林子里的鸟叫声大都没有。
池安要很专注,才能听见。
“在宴席上,我听见你喊何落喊的是云落。”江植可能也是第一次说这些,明显提前组织过语言,说起来却还是总舔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