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在虫族见条狗都觉得狗嘴里被皇族安装了监听器,这会儿理所当然的觉得,村子里的虫,还是排斥他的这个雄虫,在提防他晚上伤害何落。

这个不走心的猜测,在第二天一早被迅速推翻。

村里的雌虫,自发的送了许多东西来。

光是昨儿晚上池安念叨舒服的被子,都堆了五条。更别提各种珍奇的山货,熏肉,兽角,兽皮,甚至还有两兜子草药。

何落对池安,完全是一种“我的所有物”的心态。不喜欢池安沾染上其他气味,不喜欢池安和其他雌虫说太多话,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,直接把池安赶进了屋,自个儿站门口收礼。

池安乐得他管东管西,悠哉的回屋里躲懒去了。

可没躲几分钟。

外头就喧闹了起来。

他生怕何落又急性子跟虫动手,忙不迭推门去看。

就见有个雌虫双眼通红,扯着何落的袖子要把他往外拽。

池安两步窜过去,一把将何落护在身后,摆起架势冲着围观的雌虫们。

“受伤了吗?”他明知顾问,何落那战斗力,怎么可能轻易受伤。

不过这会子,要的也就是个态度,一个“雄主无条件护着我关心我”的态度。果然,这话问出来,何落拳头就松开了,抓着池安的手,“没有。”

开了口就好问了。

那哭的双眼通红的雌虫,是何落雌父的表弟,也就是何落的表舅。表舅是来带何落,去看望家里卧床的,何落的……外祖父的哥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