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劝何落留下,以及何落不愿意留下,这些池安都想得到。
他没想到的是,竟然真的还有亲戚,更没想到,何落会轻飘飘一句不重要。
虫族的亲缘关系确实淡薄,池安阅读过相关的书籍,在虫族,雄虫接受整个家族的供养,也有责任为家族带来收益,雄虫与家庭成员之间只存在供需关系,不谈感情。
而雌虫,通常也只会与幼崽相互照料。
这样一想,或许在何落心里,那两位素未谋面的亲戚,哪怕和雌父有血缘关系,却依旧不如象征着雌父的一截朽木。
也确实能算得上是,不重要。
何落认为不重要,就绝口不提,一个字也不多问。
俩管事的见这个话题聊不下去,就转移了话题。
改聊池安了。
池安依旧听不懂,但他能察觉到视线,同一桌上所有的雌虫,在同一时间开始频频往他身上看,再迟钝也能感觉的到。
本来就吃不好,这下子凳子上直接长了钉子,坐也坐不住了。
“在聊雄主。”也多亏何落始终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池安身上,察觉到他的不自在,开始边聊天边翻译。
“他们问雄主的情况,我没讲。”
“他们问雄主的身份,我没讲。”
“他们问我们未来的规划,我没讲。”
……
何落说是没讲,可实际上对面俩雌虫发问之后,他都有简短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