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成九的雌虫都是面瘫脸,说话简短又高冷,不说明来意,真像是要打架。

接收到警告,两位雌虫立刻停止了前进,用池安听不懂的话冲何落说了些什么。

何落点了点头,精神力却没有收回,牢牢护卫着池安。

“怎么了?”池安很不喜欢这种明明别人就在自己面前交谈,却听不懂的感觉,特别当前的环境处处都是危机,他的精神绷的很紧,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信息。

“要请吃饭。”何落凑上来低声翻译,“说我是当年遗失的伙伴里,唯一活着回来的后辈。”

这倒确实该凑一块儿吃个饭。

池安不确定村里的雌虫会不会欢迎他一个雄虫出现在饭桌上,回屋换掉脏了的鞋袜后,就想找借口让何落单独赴宴。

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嗓,江植就过来敲门,“池安殿下,村里饮食粗陋,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忌口?”

江植如今在村里,也算是半个主家。

主家亲自来请了,再不露面实在说不过去。

池安只得不情不愿的,出席了何落的认亲宴。

宴席是天黑了才开始,在村子正中央平时用来分割猎物的小广场上,围着宰杀用的石台摆了一圈儿木头桌子,桌子大小高度不一,盛菜用碗盘也不相同,约莫是家家户户凑起来的。

一张桌子坐四个虫,今儿何落是主角,自然和村里管事的坐在主桌。

大管事和二管事,居然就是今天来请吃饭的那两位年长的雌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