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依旧时常会觉得,所谓的上将官职,所谓的替皇族掌控军部的殊荣,都像是被困于地下室内的这些珍宝一般。
价高,尊贵,罕见。
上不得台面。
连皇室里不起眼的雌侍生的雄虫,等级低的连c级的及格线都达不到,握着区区百十亩地和指甲盖大小的破旧庄园,都能风风光光的借着“正统皇族”的尊贵,大肆放纵。
可他在军团里从小兵做起,奋斗了两百多年,走的越高,却越被提防。
那些在他的庇佑下沉溺酒色的皇室宗亲,不仅不念他一句辛苦,反而想方设法的阻止他建立家庭,生怕他拉帮结派,有了私心后便不会在做皇族鹰犬。
他以往还能在深夜念一念池安殿下,那是第一个冲他回礼,第一个礼貌又温和的为他提供安抚的雄虫,甚至理解他止战的观念,不惜亲身冒险配合他的计划。
伍竞不是不明白,他给池安殿下的爱不纯粹,可他始终觉得,没有绝对纯粹的感情,在残酷的世界里追求真心是在找死。
可偏偏,他念了两百年的池安殿下,在果断拒绝他之后。
迅速找到了伴侣。
一个地位比他低下,财力比他薄弱,与他一样性格冷漠少言寡语,也并没有多真心的雌虫。
伍竞很少会觉得挫败,包括此时。
他已经尽全力,把能掌握的权势握在手里,走的足够高,看的足够远。他从不后悔做出的每一个决定,那一定是当前情境下能做出的最优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