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都没用过。

不是不想欠人情,主要是怕军医拿那些仪器偷偷摸摸抽他血回去做研究。

这会儿倒是为了何落用上了。

军医来的挺快,一个星时多一点儿。

这期间何落又吐了一次,眯了一会儿,还在起身去抓池安袖子的时候被桌子绊到,磕了膝盖。

军医来的时候急匆匆的,从军用飞行器上过来时,连通道都没来得及用,直接张开翅膀飞过来的。

进门扫了池安两眼,一见没有外伤,可能以为是内伤,火急火燎的就往外掏装备。

“咳……”池安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,侧身露出沙发上侧躺着的何落,“烦请你帮忙给他看看。”

军医往外掏装备的手默默收回,像模像样慢条斯理的拿出病历本,例行询问,“什么症状?”

何落坐起身,很是娇弱的抱住池安的胳膊,盯着军医没说话。

“吐,头晕。”池安心疼的摸摸小脸,“没事,你躺着就好,要喝水喊我。”

军医的笔唰一声划破了纸,镇定的重新翻开一页,又问,“这两天饮食情况,受过什么外伤?脑部或腹腔有被撞击吗?”

池安一一回复了,想着看病的时候对医生绝对不能有保留,又说,“今天安抚的时候,有一次没抱紧,他后背好像砸到床沿了,不确定有没有碰到后脑。”

医生抬眸扫了一眼。

池安心虚的抿了下嘴。

“安抚期间有没有开信息素压缩器?”军医拿出一个小型仪器。

扎破何落后颈腺体附近的皮肤,取了一些血检验。

“没有。”一听这话,池安立刻觉得是自己的疏漏才导致的问题,他没有长期在虫族社会里生活,加上又是第一次和雌虫,实在想不起这事儿,“是信息素的问题吗?”

“信息素没有问题。”仪器发出滴一声响,军医拿出起来一看,眉头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,斟酌了会儿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