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实在是没必要,结痂五分钟前脱落,三分钟后你就洗洗干净来要求兑现承诺。
那事儿又不是时时刻刻随随便便就能顺理成章的发生。
“云落。”池安把自己被他扯的肩膀头子都要露出来的袖子解救出来,好声好气的商量,“晚上可以吗?”
现在距离晚上,满打满算也就四个小时。
何落看了眼时间,又盯着池安的眼睛看了会儿,确保池安不是在骗他,才很不情愿的松开了手,团在地毯上发愣。
他这副模样,实在是过于可怜。
池安笔尖几次落在纸上,都头脑空白的写不出一个字,僵持了三分钟,最终还是松动,要不就中午吧,中午也没什么,早晚都是要给的。
他合上笔,正要伸手揉揉何落的头发,说那我们现在开始吧!
何落却忽然起身,朝着书桌走去。
拿出纸笔。
开始练字。
“……”这下子,搞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手心脚心春心都痒痒的池安坐不住了,撂下笔记本,起身背着手晃晃悠悠的挪到了何落身后。
汉字教学最开始是按照何落的要求来的。
先教了“池安”二字。
结果就是,左右结构写不齐,上下结构写不正,竖弯钩飞上天,撇点缩成球。
手把手的教,成百上千遍重复的练。
好不容易把这俩字学的像模像样,何落一个冷性子的雌虫都激动的多吃了两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