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连拍了好几下,死活拍不醒,深刻怀疑丫的根本就不是军雌。

军部出来的雌虫,要是都能睡成这副死猪样儿,虫族绝对担不起好战的名头,早被打死绝了。

“该不会是喝酒后遗症吧。”池安关了灯,轻拍着他后背哄着,心里琢磨,以后不能让这家伙沾酒,哪怕不耍酒疯,也伤身啊。

想着,忽然凑近何落耳边,超级小声的说了一句,“别装了。”

何落沉沉睡着,没动,眼珠子也没转。

看来不是在演戏。

池安这才释放了些许的信息素,操纵空气把何落紧紧包围,手下轻拍的动作也没停,双重安抚。

终于在半个小时后,解放了手臂。

大臂上仨通红的指头印,都发紫了。

池安揉了揉,昏沉的脑袋砸回枕头,正想接着睡。

闭眼前往何落的方向扫了一眼,好家伙,丫的手里没东西攥了,这才短短几秒,指甲把手心抠一排血洞出来,白嫩的皮儿上血珠子都凝成线往下淌了。

“你……”池安瞌睡瞬间被吓醒,一把抓住他的手,强行掰开指头,又随意扯了个衣裳让他攥着。

急匆匆跑出去拿了药回来,那手却又无论如何也掰不开了。

尝试了几次,喊也喊不醒,跟昏迷似的。

池安觉得他这状态实在是不正常,严重怀疑是犯了什么隐疾,或是酒精刺激引起了什么心理疾病。

咬咬牙,一狠心,一巴掌扇他后脑勺!

啪一声脆响!

何落整个窜了起来!弓着步子睡眼惺忪的以一种防御姿态站在了床上,身体还在随着床垫的起伏不断晃动。